刚准备往外走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
院门外有些血腥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只野鸡和四只兔子。

斑斑点点的血迹把土壤都染红了一些。

我疑问地看向丧彪。

“请问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
丧彪眼睛又亮晶晶的,昂首挺胸地在这些兔子野鸡旁边走来走去。

所以说昨晚它交涉了十来分钟的结果,就是让它的家人搞来一些野味接济我们。

我有些哭笑不得,看来我担心狼群伤害自己是白担心了。

这都报上恩了,医药费都付了,杀我的概率应该是小一些了。

也不知道野鸡兔子是什么时候放到这儿的,地上的血都有些凝固了。

于是我先弯下腰把兔子野鸡捡到院门内,然后拉着板车去浇水。

丧彪很自觉地跟着我一起去。

我一边浇水一边观察四周,还是很害怕狼突然从背后扑上来。

浇完水后周围也没什么动静,看来白天这些狼并不在这。

回家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,从地里抠出来好些土豆。

现在土豆已经长得很大了,比第一次吃的时候大了不少。

回家以后先把土豆放到厨房,又把野鸡和兔子拿进厨房。

现在还有点热不着急处理。

我想着也该给些回礼,就用水桶接了满满两大桶水,放到了院门外面。

现在外面炎热,估计地上水源不好找,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找到那个水塘。

如果像我刚见到丧彪的时候一样,一口气能喝一大碗水,那么动物现在确实很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