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被褥卷起来,柳条放在火炕上。

然后去书架上找出那本编织大全,细细研究起来。

准备先编一个篮子,以后摘菜就不用提水桶了。

而且篮子里的菜可以直接放在水井那里冲洗,篮子还能沥水,会更加方便。

一边看教程,一边感叹老祖宗的智慧。

等感觉看得差不多了,就上手了。

可是眼睛看会和手学会是两码事。

刚开始编织底座,问题就接踵而至,柳条在我手中完全不听使唤。

我不是用力过猛弄断了柳条,就是编织的角度不对,导致形状歪歪扭扭。

接连报废了两把柳条,我才逐渐掌握了一点技巧。

直到第三次尝试,终于编出了一个像样的底座。

这时,我抬头看了眼时间,不知不觉已经六点钟了。

仅仅编个底座,就耗费了这么长时间。

给自己折腾得够呛,眼睛也累了,就放到一旁不准备继续编了。

现在太阳下山了,也该出去松松筋骨,活动活动了。

带上萝卜种子和铁镐头,就奔山上的菜地去了。

现在室外的温度照比中午的时候降了很多。

虽然称不上凉快,但也不至于让人非常不适。

到了菜地,我抡起了沉甸甸的铁镐头。

在之前拔掉旧菜秧的菜地里,刨出一道道整齐的垄沟。

新翻的泥土散发着潮湿的芬芳。

我抓起一把萝卜种子,学着姥姥的样子,手腕轻轻一抖,褐色的种子便像下雨似的,稀稀拉拉地落进垄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