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沉浸在他们热闹和谐的氛围里,似乎缓解了自己紧张焦虑的情绪。

也不用太替她们担心,家家户户有存粮,有柴,有肉,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的罪。

他们聊的天南海北,聊了在外的儿女,聊了在他乡的老妈,聊了刘家媳妇儿多狠毒,把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崽子扔出去。

当话题再次转向天气降温的时候。

我又出言提醒,这次没忍住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
一定要联系亲戚让大家多做准备,一定要告知在外的儿女注意保温存粮,情况不对,抓紧回家。

家里油盐少的也要囤一些。

农妇们听到这些开始夸我。

“你说城里的孩儿就是不一样,懂的可真多。”

“想的也周到呀,能想这么多。”

在闹哄哄的氛围里度过两个小时后。

血肠煮出来了,三个猪的血肠,灌了有七八大盆。

煮了1/6不到,就满满一大锅。

开荤段子的大姐把血肠装进大盆里,朝外吆喝一声“血肠好啦!”。

随后把一块巴掌大的血肠递到我面前。

我不客气,直接拿在手上,差点烫的跳脚,女主人看到马上给我一双筷子。

我尝了一口非常好吃,各种香料与猪血混合着猪油的香气,吃进嘴里异常满足。

男人们也纷纷进来,和大姐比划着要多大块儿。

大姐一只手捏着血肠烫的龇牙咧嘴,一只手快速拿着菜刀切断。

女主人看着大家切血肠,说道:“这多亏了人家妹子大方,卖人家猪肉还能吃上血肠。”

“谢谢妹子,我一定把猪肉给你收拾干干净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