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个多月,在那留下的记忆还挺多的。

突然有些怀念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
阮千音看着已经坐到自己位置上的成员们,颔首看向钢琴旁的男生,说着,“程应,你带着他们练一遍主歌,让我看看效果。”

“好的师姐。”

两分钟后,乐器声响起,奏响整个练习室。

阮千音,坐在椅子上跟着音乐声小幅度地点着头,偶尔会皱下眉头。

一曲结束,她起身用德语耐心地说着刚才出错的问题。

成员们也虚心听着,配合着阮千音修改音调。

……

一整天下来,阮千音都待在乐团里,忙起来都没空去看手机。

不过,我们京禾的楼总也是一样的忙。

只不过楼总是想尽快地处理完事情,然后去柏林找阮千音。

其实楼砚之每年年底都会到柏林分公司做年底考察。

这事本来就想告诉她的,后面她到安城来,楼砚之便想着到时候也给她个惊喜。

……

在柏林待了八天,阮千音每天过得都大差不差,在为圣诞夜乐团年尾的最后一场演奏会做准备。

她今天如往常般和苏黎一起坐着程应的车回住的地方。

路上,苏黎问她,“aria,你年后怎么打算?”

阮千音偏头看她,说着,“昨天刚跟ark聊过,年后选个时间办场独奏会后就回国发展。”

苏黎皱眉,“可是我们乐团是国内外最好的一个,你舍得吗?”

“小黎,相比较团体演奏,我更偏向于独奏,而且回国发展不代表我会离开乐团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