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千音噗嗤笑出了声,“不是吧楼砚之,你连阮绵绵的醋也吃呢?”

话落,她又解释道,“我只是因为去安城这几天没见到它,有点想它了。”

“哦,你到柏林已经八小时了。”

老狐狸说话酸得很,言外之意是什么意思,阮千音自然能听得出来。

她眉眼微弯,徐徐说着,“已经八个小时了啊,那我是该想想那个叫楼砚之的了。”

他嘴角荡起浅浅弧度,饶有兴致地望着她,“想的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
阮千音难得心情愉快地哄着他,“不晚,想半天了呢。”

楼砚之轻笑着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……

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。

电话挂断不久,楼砚之被江妄他们叫了出去。

自从他订婚之后,他们几个还没聚齐过一回。

忙的都忙,最闲的祁恒在群里叫了好几次都没人理他。

“唉,果然呐,有了女朋友的叫不出来,有了老婆的也叫不出来,这整个院里可不就剩我一个光棍儿。”

听着祁恒的哀怨,楼砚之纠正了句,“是未婚妻,严谨点。”

祁恒啧了一声,凑近他道,“砚哥,话说你和那小仙女不都已经订婚了,怎么还不结婚?”

“你看看妄哥,这结婚速度多快,不到一个月就把桑晚小妹妹给拿下。”

江妄先不乐意,他眼不眨心不跳地说着,“什么叫拿下,我和晚晚是两情相悦自愿结婚。”

“屁。”祁恒翻了个白眼,“我还能不知道你?”

“江爷爷都公开宣布你结婚了后才能继承他的股份,他选的人你看不上,转头就把人桑晚小妹妹给骗了,还自愿结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