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六小时的飞机,感觉整个人都黏糊糊的。
只见她把行李扔在一旁,准备先去洗个澡。
阮千音去了趟衣帽间,想翻出几件适合这边天气穿的衣服来。
她推开衣帽间的门,入目是一整排的礼裙。
这些都是她这四年来在柏林参加比赛或演奏会穿的裙子。
每条都是高定,好几件还是限量款。
阮千音平时就挺爱收藏东西的。
柏林是一堆礼服,港城是一堆钻石,还有一些小饰品,都是她心爱的小宝贝们。
阮千音看了几眼后就没打算多待,上前找出几件合适的衣服就往房间内的浴室去。
等她洗完澡出来时,楼砚之的视频正好打了过来。
“刚洗完澡?”他温声问她。
“对呀。”她坐到床上,凑近镜头,讨好道,“阿砚,我想看看绵绵~”
不如狗子重要的楼总脸上浮满黑线,虽不乐意,但还是抱起地上那只小圆球,放到镜头前给她看。
阮千音透过镜头逗着自己的狗,被冷落到的楼砚之无奈又无奈。
不心疼他抱着手酸就算了,连个眼神都没落到他身上。
他怎么突然觉得早上她那不舍的劲儿不太真实呢。
“阿砚,你怎么不说话呀?”
小祖宗终于问起他来。
楼砚之将阮绵绵丢回地上,嗓音散漫着,“说什么?你眼里只有那条狗,哪有我了?”
他刚才可说了两句话,也没见她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