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禾拿下这项目我全然不知,后面我想过弥补,但老阮这人心高气傲,丝毫不领情。”

听着这些话,楼砚之眸光微动。

这事对于当时的阮家老说确实打击不小。

两家老爷子确实都没有做错,错在他曾祖父,但算下来,也是楼家欠的阮家。

曾祖父在这事上做得确实太过了,商业手段用的很脏,若是搁他身上他也会生气。

楼砚之沉着脸,语气透着认真,“爷爷,您和阮老爷子握手言和还有希望吗?”

只见楼老爷子眼中闪过一抹狡黠,轻咳一声,说着,“这不得看你和阮家那姑娘怎么做了?”

楼砚之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睛眯了眯,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,“……我说呢当初一听到千音是港城阮家的,您老人家嘴都快咧天上去了,原来这在等着呢。”

“爷爷不管,既然你想要和老阮他孙女在一起,那这事就得你去解决。”

楼老爷子摆手不愿多管,淡然得要命。

楼砚之满脸黑线:“……”

在他看来,当年他替楼家给阮家道过歉,也尽力地弥补了恒创的亏损,最后人家不领情他也没办法。

这些年来不是没有怀念过当时的兄弟情义,但有些事一旦发生了,就很难再回到当初。

所以,两小辈要真想在一起,这一关就必须得过。

……

被困在港城的第一天,阮千音除了在家躺着就是在家躺着。

温蒂娜得知这件事后,没少嘲笑她。

电话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笑声,还有温蒂娜那不怼她就不舒服的声音,“要不你从了你外公好了,嫁进周家和我做邻居多好。”

阮千音怼她,“谁要和你做邻居!做你邻居不得每天被你吵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