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千音往房间里的沙发上一躺,把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跟他慢慢说着。

说着说着,她表情有些郁结,问他,“阿砚,你知不知道我外公和楼爷爷的过节是什么啊?”

“听妈妈说外公好像还挺在意这事。”

楼砚之听着她这些话,脸色沉了沉,“我从未问过这事,但我知道爷爷和你外公两人是认识的。”

“今年阮老爷子生辰,我依爷爷的意给老爷子送了幅字画。”

阮千音轻笑了下,“那徐茂的字画还真是楼爷爷送的。”

“这事你知道?”楼砚之挑眉看她。

“这字画现在被外公挂在书房的墙上呢,当初我是打算拍下来送给他老人家的,后面没得到还很失望呢,结果第二天就在家里见到这字画。”

“所以当初阮总的特助一直跟我竞价是你授意?”

阮千音点了几下头,“对呀。”

她心里忽然冒出个小九九,有些不怀好意地问着,“楼砚之,你说当时是我在场和你竞拍,你会不会把这字画让给我啊?”

楼砚之没有思考,想也没想地回了个,“会。”

阮千音抿嘴摇头,“不信,你那会理都不理我。”

屏幕上楼砚之的笑意越发深,“不信啊,那没办法了。”

能想到,那时候他应该会拱手相让,大不了回去遭爷爷一顿骂罢了。

她不知他心里的想法,只一味地控诉着他那时对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