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斯行睨她一眼,等着她的下文。

阮千音不怀好意地继续说着,“你是站我这边的对吧?等婚礼结束,我跟外公谈判的时候,你得帮我说说话!”

他冷哼一声,没答应,“你找大哥去。”

只见阮千音皱皱鼻子,不满道,“不行,大哥向来最听外公的话,不但不会帮我,还会说我。”

“二哥,你当初不听外公的话,改掉志愿跑去京市读书已经在他老人家面前大逆不道过一次了,要不这次替妹妹再大逆不道一回呗?”

阮斯行略一迟疑,目光倏地有些锐利,“……你当你二哥真不怕死呢?这事你自己解决,我不插手。”

他叹了口气,继续说,“外公这是为你好,你听着些,别以后自己后悔。”

“你们一个个都说外公在这事上是为我好,可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见。”

“池家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在嫁港城,就能保证我嫁的是良人吗?”

阮斯行陷入沉默,没回她这话。

现场礼乐响起,他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等阮玫和马嘉良的婚礼结束,阮千音和老爷子同坐一辆车回家。

外面夜色渐晚,十一月的港城白天还透着热气,晚上却凉风习习。

车厢内很是沉默,陈管家透过透视镜看去,在副驾驶座上无奈地摇了几下头。

爷孙俩都一个样,谁也不让谁。

车子抵达阮家庄园。

阮千音提前讨好,率先跑下车,绕到另一侧去。

她躬身去扶老爷子出来,语气如常道,“外公,我扶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