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爷子脸色铁青,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“不可能,这件事你必须听外公的,没得商量!”
再一次的谈判失败,阮千音有些无力,“……为什么?就因为他是京市的?”
“京市不行,京市楼家更是不行,外公不逼你和周家联姻,但你得乖乖地待在港城,这是外公最大的让步,其他免谈。”
阮老爷子说完这些话,借着沙发的力站起身。
阮千音不死心地问他,“外公,妈妈说您和楼爷爷有过节,到底是什么过节?”
老爷子神色一顿,“几十年前的事提它做什么。”
话落,他摆了摆手,脸上泛着疲倦之意,“行了,外公累了,这事就这样决定了。”
……
京禾最近账目上出现了些问题,楼砚之待在公司的时间比待在辞山湾的还要长。
两人本来约定好的每天都要通个视频,昨晚会开到太晚就没给她打。
今天事情一处理完,他便立马回了家。
楼砚之洗完澡,坐在书房的办公椅上,给她打了个视频过去。
阮千音接到电话时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。
她一边往里走,一边蔫儿似地问他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到家了?”
“事情处理完了就提前回来,听你这声音怎么无精打采的。”
楼砚之盯着镜头前鼓着嘴的小脸,低笑了声,“怎么,昨天没有跟你打视频生气了?瞧着怎么不开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