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为了自己的事业,离婚后她把千音扔给阮老爷子,又潇洒地离开港城去了国外。
虽说每年在重要的日子都会回来,但是阮玫知道她们母女俩在渐行渐远。
这是她所不愿看到的。
好似离开京市后,那个会抱着她撒娇的小姑娘就已经消失了。
可明明她在家里其他人的面前都很亲近,唯独和她这个妈妈亲近不来。
听着这些话,阮千音拧眉,下意识地反驳,“不是的…”
她咬了下嘴唇,手指不自觉地摩擦。
她想起楼砚之在辞山湾对自己说的话。
既然那么想知道答案,不妨自己亲口问问。
一直压在心里,总归是不舒服的。
“妈妈,你是不是很…讨厌我?”
她眼眸低垂,越说越没有底气,“厌恶我来到这个世界,又因为我的存在影响了你的人生。”
“怎么会?”阮玫想也没想地就回她。
只见她眉眼紧拧,语气低缓,掺杂无奈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?”
阮千音抬头看她,眼尾渐渐发红,“可我曾听到过您这么说。”
在她落水高烧不退的那个夜晚。
亲耳听到她亲口说了那些伤透人心的话。
阮玫试图回想着过去在阮千音面前说过的话。
她丝毫没有一点印象。
她怎么可能在女儿的面前这么说呢?
阮玫紧紧盯着面前的人看,“千音,你告诉妈妈,什么时候听到的这些话?”
“你和他离婚那年,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