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不想理他,也不想要靠近他,胸腔里堵着一股怨气。
楼砚之看着她的举动,脸色顿了顿。
小祖宗难伺候得不行,语气重了点,就给他甩脸色,被子一盖理都不理人。
看到她哭,他也好受不到哪去。
男人俯身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,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。
怀中的人儿脸上还挂着泪水,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,眼圈更是红红的,像受到了偌大的欺负。
阮千音蹙着好看的眉眼,不满地伸手推他,哼声道,“你别抱我!也别碰…唔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后脑勺突然被掌住。
楼砚之深眸沉沉,仿佛克制了许久,低头噙住她那微张的唇瓣。
他匀缓而炙热的气息像火苗舔纸,一寸又一寸地夺取她的香甜。
阮千音缓缓止住哭声,双手抵在他的身前,支支吾吾地喊他,“楼…砚、之!”
男人吻中带着强势的占有欲,舌尖相碰,勾着她缠了好一会。
吻到她渐渐安静,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他的腰,楼砚之才慢慢地退开。
两人刚分开一寸,阮千音开始朝他发泄情绪。
只见她抡起小拳头,一拳一拳地砸在他的胸口上。
楼砚之没有反抗,任她打了一会。
见她没了力气,才拉过她的手,轻轻揉着,“捶疼了?”
阮千音冷哼一声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她疼不疼都是她自个的事。
狗男人,凶她就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