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千音眨了眨泛着水光的眼睛,“因为觉得…没必要啊。”
那么点小伤,他又忙,说了只会徒增烦恼。
“行,没必要。”楼砚之被她这话给气笑,语调更是冷了几分,“那你刚刚朝我哭什么?”
被他这么一说,阮千音不乐意了,倏地转过身去不理他。
她鼻子一酸,眼角处的小金豆吧嗒吧嗒地开始往下掉。
无缘无故被推倒,还摔了一身伤,原本压抑着的委屈情绪,好似在这一刻爆发。
阮斯行陪着的时候,她尚且还装着一副我很好我没事的模样。
怕哥哥担心,所以没有在他跟前抱怨。
可心里就是委屈得不行。
腿上多了一处伤口,又难看又痛。
刚才洗澡的时膝盖还不小心碰了水,那刺痛疼得她直掉眼泪。
哭出来也没有人知道。
她突然有点想外公,也有点想回港城了。
阮千音吸了吸鼻子,越想越觉得委屈。
听到她低低的哭泣声,楼砚之眉头紧锁,一股说不出来的心疼从他心底翻滚、汹涌的冲到了他咽喉处。
他扶过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,迫使她面对着自己。
对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时,他眼神恍惚一瞬,心口传来绵密似针的疼痛。
楼砚之柔声哄着,抬手用修长的指腹替她拭去泪水,“你别哭音音。”
阮千音一哭就停不下来,脾气比谁都要大。
她用力地拍开他的手,眸子里酝酿着一层雾气,说出的话更是怒气满满,“你别碰我,我不朝你哭。”
说着,她撇过脸,小动作地往床头挪了挪,几秒后,整个人倾身躺了下去,随即又拉过被子把自己给紧紧包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