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是灰色系的基调,这装饰风格倒是和他在辞山湾的那套别墅有些许的相似。
她晃动着脚丫发了一会呆。
也不知道楼砚之出去干什么。
难道是生气了?
过了一会,男人手中拿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。
房门被他带上,密闭的空间内瞬间只剩他们两人。
看着眉头还紧锁着的楼砚之,阮千音瞬间有些心虚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他嗓音低沉道。
阮千音乖乖地伸了出去,“楼砚之,她说的有一半是真的。”
男人淡淡地嗯一声,脸上瞧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其实我是自己摔的,不是她推的。”
她底气有些不足,“你…会不会觉得我很恶毒呀?”
听到这话,楼砚之终于抬眸看她,那眼神仿若早已知道似的。
他埋头继续耐心的处理她的伤口,不咸不淡地问了句,“值得吗?”
这句话让阮千音陷入了思考。
值得吗?
可刚刚就是不想要让陆姝曼如意。
与其先被她栽赃,还不如想自己先摆脱掉麻烦。
她不敢赌,楼奶奶对陆姝曼的喜欢有多深。
可能是儿时的阴影,总觉得家里的长辈都是站在陆姝曼那一边的。
但她敢赌楼砚之会站在她这一边,就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