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收起清理伤口的工具,又重复了一遍,“摔疼了手值得吗?”
阮千音抿着唇,明艳的双眼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。
她有些不敢回答,楼砚之现在的脸色,比以往见到的还要冷。
片刻后,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阮千音的身上。
像是发觉了般,声音也柔和了些,“怎么不说话?”
见他态度一变,阮千音才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“你不生气吗?”
楼砚之不怒反笑,“生什么气?”
“我在你们家惹事了。”她很有自我反省意思,越说声音越小了起来,“楼奶奶怕是更不喜欢我了。”
过了几秒,她忽地皱起眉头,声量也跟着大了些,“啊不对!我这么做奶奶会不会又要逼你娶她啊?”
阮千音突然有种帮了倒忙的无措感。
楼砚之被她的脑回路逗笑,挑起眉头,终是无奈又有些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想什么呢。”
“刚刚你不也看到了,我把她赶出去,奶奶可有说一句话?”
这么一说,她进了屋子前,还真没听到楼奶奶替陆姝曼说过话。
这不对呀。
今天楼奶奶对她这个堂姐的喜爱可不比陆家那位老太太少。
按道理应该听信陆姝曼才是,怎么会无动于衷呢?
她抿了抿唇,难得替他考虑道,“那你这么做奶奶不生气吗?”
陆姝曼算起来可是她的客人啊。
更何况还是救命恩人放在心间宝贝着的孙女。
楼砚之反问她,“还觉得我奶奶不喜欢你?”
阮千音想也没想的点了几下头,“很不喜欢的那种,我都觉得我今天有点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