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了进去,却依旧紧搂着,哼道,“不松不松!”

楼砚之不想和酒鬼争论。

他伸手去掰开那两只细嫩的手臂,不让她继续抱。

结果刚推开一寸,她就不乐意了,皱起好看的眉头控诉着,“你、你怎么也不让我抱。”

楼砚之一听,梢梢低头,凑到她的跟前,有些意味不明地问,“阮千音,我是谁?”

是她那位纠缠不清的前男友,还是今晚陪同她一起吃饭的男人?

醉醺醺的阮千音险些没站稳,可嘴里还是应着,“是楼砚之呀。”

下一秒,她哎哟一声,掉坐在沙发上。

此刻——

他低头,她抬眸,两人目光交汇着。

楼砚之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分柔意。

阮千音抬着头觉得脖子酸,拉着他的手臂又想站起来。

楼砚之见状,顺势半蹲下来与她平视。

他慢条斯理地问她,“喝了多少?”

只见阮千音笑着竖了根手指。

楼砚之挑眉,“一杯?”

阮千音脸上还残留着泪痕,瞧着是一副可怜巴巴地模样。

此刻她衣服有些松垮。

睡裙衣领微微滑下,莹润的肩膀就这样毫无掩饰地落入他眼底。

可偏偏她还不知觉,点了点头,乖巧地重复着,“一杯!”

楼砚之轻咳一声,移开了视线。

恰巧他视线落在吧台上的那瓶酒上。

难怪一杯她就醉成这模样,居然还喝上了烈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