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胆子特大的捏了捏楼砚之的脸颊,下一秒展露苦瓜脸,“绵绵你怎么突然变成人啦?”
“呜…你怎么变的是冷冰冰的楼砚之了哇……”她盯着面前的男人看,越看越觉得难过,哭声也跟着大了起来。
本想开口安慰的男人,瞬间满脸黑线。
还以为她是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而借酒消愁,没想到是喝醉酒把他当成了她的狗。
身前的女孩哭声依旧,滚烫的泪水落在他的手背之上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扑到他的怀中,委屈巴巴地说着,“抱抱。”
女孩身上淡淡的酒气,却不难闻。
许是她刚洗完澡的缘故,伴随着一阵清甜的香气,不依不饶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“阮千音。”
楼砚之没了脾气,第一回叫出她的名字。
怀里的人不理会他的叫唤,搂着他的腰,在他怀里蹭了又蹭。
似曾相识的场景,恍若回到四年前。
柏林街头那个又要他亲又要他抱的女孩。
这回,他是清醒的。
那她呢,还会把他认错吗?
哦对,她刚把他认成她的狗了。
楼砚之自嘲一笑,低头看她。
阮千音好似觉得便宜没占够般,始终不愿松开环住他的手。
她穿得单薄,一直这样站在门外,再吹着冷风下去得生病。
无奈之下,楼砚之只好将人给带进屋里去。
双腿突然离地,阮千音懵愣地止住了哭声。
片刻后,她被轻抱到沙发边。
“松手,阮千音。”
耳旁传来楼砚之低沉地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