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这个阮家的小祖宗向来无所畏惧。

顶头的哥哥们从小到大都是宠着她让着她的。

她不乐意说的没人会逼迫。

阮千音不想跟他说实话,“二哥,你今天医院不忙吗?”

知道她在转移话题,阮斯行抬手敲了敲她的头,有些愤愤地说了句粤语,“不讲我也知道。”

那栋别墅的主人,他还是有点印象的。

阮千音瞪他,很是不满地摸着被敲疼的地方,“千洵跟你说的?”

阮斯行点头,语气正紧了几分,“喜欢那楼砚之?”

阮千音没有回话,径直往沙发上一坐,有些提不起兴致。

提到这个名字,好似他今晚说的话又萦绕在耳边。

她正郁闷着呢。

“行了,不问这个。”阮斯行清楚她的脾性,没继续往下说,转而问道,“问个愿意说的。”

“演奏会结束了,准备什么时候回港城?”

阮千音想了一会才说,“外公的生辰礼我还没准备,徐茂老先生封笔的字画后天会在京市进行拍卖,我找大哥要了邀请函,想去看看。”

阮斯行闻言开口,“嗯,那到时候我陪你去。”

有人陪着她自然乐意,不过阮千音还是关心地问了句,“医院真不忙?”

“后天刚好休假,不出意外肯定能陪你去。”说着他起身去倒水,递了一杯给阮千音后才继续说着,“我们阮家的小公主难得来趟京市,不得好好陪着?”

阮千音接过水,假意生气道,“那说好了,要是又像今天一样鸽我,可就哄不好了哦。”

只见阮斯行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梢,宠溺道,“放心,哥哥一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