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,两人没戏了,两家也跟着遭殃。
阮咏明那性子,平日里就没几个老头能忍得了。
真闹僵了,能交心的好友可就少了一个,阮千音不忍看到这样的情形。
虽然因为她的缘故,老一辈之间已经有了一些小隔阂。
要是让她阮斯言知道池浩荣到现在还不死心的来找她,肯定就不像之前那样只是简单的打他一顿。
怕是两家得彻底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阮斯行将车子稳稳的停下,熄火后转头看她,“怕什么,哥哥们在上头给你顶着,又不需要你出手。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笑,说得理所当然,“外公要是没了池爷爷这个老古董陪着那该多无聊,到时候天天找二哥你催婚怎么办?”
阮斯行说不过她,“得,知道你孝顺,还能替我着想。”
两人有说有笑的下了车,一同往屋内走去。
“对了,刚刚你怎么会在别人家门口?”
阮千音打着马虎眼,“就、就是去了趟朋友家里呗。”
“在京市你还有朋友住这?大学同学?”阮斯行不太相信她的话,“还是个男的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是男的?”她惊讶道,瞬间就暴露了自己。
“当真以为你二哥傻?辞山湾的住户不多,多半是些京圈里达官显贵的人物。”
“说吧,上哪个公子哥家里去了?”
阮斯行一副她不交代清楚就绝不放她离开的模样盯着她看。
这倒让她想起今天质问陆千洵和楼砚之关系时自己的模样。
血脉压制展现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