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k是她在德国的钢琴导师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国内开演奏会,阮千音不可能不去参加。
丁梵不太确定地问她,“真的?”
“还能骗你不成,放心吧梵梵,这事我二哥也知道,他早都安排好了。”
她二哥阮斯行从小就是不听家里话的主,外公和舅舅要他从商,他硬是要从医。
为了逃离家里的魔掌,他大学志愿填了离家远的京医大学,毕业之后一直留在京市工作。
好在家里还有个大哥从商,要不然阮家可就真没人接手了。
毕竟她二哥从医、三姐从政。
她呢。
阮家的小祖宗,开心了弹弹琴,不开心了花花小钱。
活得那叫一个自由自在、潇潇洒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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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斯行确实知道她要来京市的事。
原本是要去接她的,但临时来了一台手术,他没走得开。
阮千音最后是被陆千洵接走的。
“姐,二哥让我送你去辞山湾,你当年住过,还记得不?”
阮千音看着车窗外的街景,浅浅笑着,“当然记得。”
大一的时候在那住过一段时间。
后来因为一句‘二哥,我喜欢这儿’,阮斯行愣是眼都不带眨地把辞山湾的那独栋别墅转到她的名下,可给她高兴了好些天。
“这次来京市打算待几天?”陆千洵随口又问了句。
“还不确定,等参加完演奏会再说。”阮千音回他。
“哦。”陆千洵点头,“那就行。”
阮千音挑眉看他,“怎么,不希望我在京市待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