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砚之那张脸,谁不想谈呀。

特别是那张不太爱说话的嘴——

要能撬开,也挺有成就感不是。

只能说,他的颜她很爱。

她想和他谈恋爱。

阮千音其实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。

除了钢琴,丁梵还真没见过她对其他东西执着过。

毕竟,她要什么,家里哥哥姐姐都会双手捧上,哪里需要她动一根手指头。

真要和陆姝曼较劲,不用她出马,多的是替她出气的。

只不过一遇上有关陆家的事,这小祖宗多多少少就有些极端。

争也要争个明白。

“大学发生的事你忘了?你确定你外公能同意你去京市?”

阮千音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大一那年她在京市出过一回车祸。

当时开车的是跟阮家生意谈崩的一京市产业老总徐敬强。

也不知道他上哪听说阮千音是港城阮家的。

原本只是想要绑架她跟阮家谈条件,结果在被警方追捕途中,由于车速过快,撞上另外一辆车,酿成了车祸。

徐敬强为此被判了六年。

因为这场车祸,阮千音昏迷了两天。

在京市市中心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后她就被阮家送去柏林,一待就是五年。

五年里她考了柏林皇家音乐学院,又加入了柏林乐团。

阮老爷子这一生最不喜的就是京圈里的那些个富家子弟,也鲜少跟京圈里的人打交道。

“我外公这两天和几个老头出去玩了,没空管我。”

阮千音抬眸看她,继续说着,“更何况在柏林的时候我就答应了ark老师去京市参加她主办的演奏会,就在下周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