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丈母娘都懒得给糖果换包装了,不就是明显地在敷衍他嘛。”
谢佑安吻了吻她的唇角,赞同道: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话落,他又吻上她的唇。
变着花样吻。
扛她到床上吻。
明知摸得到吃不着,他还乐此不疲。
最后,他不得不一个人提枪向浴室,自行解决。
周日下午,谢佑安回了江市。
杨杣在周一接到了秦沅安排的首个收购项目。
两人陷入了各自的忙碌中。
清明假期,谢佑安还在忙工作交接,没来京市。
杨杣趁着三天假期,将租住的房子彻底收拾好了,搬了进去。
节后上班。
兴许假期上的不是老板的坟,亦或者拜来拜去的祖坟都不显灵,临时组建的小队里,气氛有点沉闷。
杨杣作为项目组经理,深知他们不爽的原因。
被一个缺乏经验,且空降的关系户管理着,能心悦诚服才怪。
项目会议上,她回应了小组成员质疑,“相较于收购整个公司,我更倾向收买人心,招揽人才。”
“每一个创业者的初衷,除了发家致富财务自由,大概就是不想再做回收获‘996福报’的打工人。
因此,对于收购‘居然科技’,我建议第一阶段成为其第二大股东,确保优先使用到其专利即可。”
“同时,全资收购各个省份同类型,有一定客户资源的公司。
整合客户资源,先抢占市场”
理想和现实,总有一些差距。
杨杣带领着团队忙碌到四月中旬,才敲定与对方的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