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床头柜上的喜糖,他过去拿起来看了眼,随即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杨杣洗漱完,吹干了头发才出来。
看到谢佑安,她转头看向床头柜。
喜糖,不见了。
她走向谢佑安,“”
她话音未出,谢佑安双手一捞,将她拦腰揽到腿上来。
“谁给的喜糖?”他问她道。
杨杣抱住他的肩坐稳,“放在床柜上的喜糖吗?”
“嗯。”谢佑安点头。
“魏维给的。”她答道,又说“他说他爸爸和妈妈又结婚了,他妈妈让他给我们送点糖果。
我猜他的意思是,他爸爸和妈妈复婚了。”
“怎么了,不能收吗?”杨杣狐疑地看着他问。
谢佑安低头轻咬了下她的唇,又惩罚性吮吻了下。
“能不能收,得看人。”
“收我前妻的喜糖,你不嫌膈应?”
“不膈应啊。”杨杣摇头,“她又结婚了,说明她不会回头找你复合,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。”
“我膈应。”
“你是膈应,还是吃醋?”杨杣目光狡黠,逗他。
“膈应。”谢佑安肯定地答她,又解释道:
“我和魏雨薇结婚的时候,魏雨薇她妈给我和她准备的就是这样的喜糖,包装一模一样,彩带打结的手法都没变。
看到那些糖果,就觉得晦气。”
“你这样想,就有一点点小气了。”杨杣双手捧着他的脸,在他唇上亲了下,安慰他道:“可能人家只是图方便、图包装好看,没换款式而已。”
“要说晦气、膈应,王伟铭才是纯纯的大冤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