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正常走路不?”她问他。
谢佑安拉下她挽在手臂上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能。”他肯定地答道,又解释说:“没喝多少,衣服沾了酒,闻着气味重。”
杨杣让他坐到副驾驶座上,伸手摸了摸他的外套,前襟湿了。
她绕过车头,回到驾驶座上,打开车上的暖气。
“先把外套脱了,别泅湿了里面的衣服。”
“好,听老婆的。”谢佑安嘴上应着,但行动上没有动作。
“脱啊。”杨杣催促他。
谢佑安不为所动,转而把手上的东西给她。
“特意给你打包的糖渍青梅。”
听到青梅就觉得酸,杨杣不禁渗了一嘴口水。
狐疑地接过他递来的小玻璃瓶,举到灯光下,看着里面裹在琥珀色浓稠汁水里的果子。
她说道:“看着有点好吃。”
“试试?”谢佑安变戏法似的,拿出了一根还没拆塑封的塑料水果叉子。
“”杨杣服了他。
啪的一声,她拧开了瓶盖。
甜腻,混着梅子清香的气味飘出。
东西还没吃到嘴里,但酸甜的口感却已经在嘴里具象化了。
谢佑安叉了一颗梅子出来,递到杨杣嘴边。
近距离闻着,酸味更明显了。
她硬着头皮一口咬下。
嚼了嚼,甜大于酸,却甜得清爽。
“好吃。”她咽下果肉后,夸赞。
谢佑安又叉了颗梅子,递到她嘴边。
“吃完这颗,就不吃了。”杨杣和他说完,咬过梅子。
糖分含量太高,吃多了容易长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