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去了两趟洗手间,看到干干净净的姨妈巾,她不解又郁闷。
但这样的情绪,很快就被高强度的工作驱散了。
下午下班,吃完饭后她照常去外语补习班上课。
连着两晚下课都没遇到魏维,以为不会遇到他了,却不想下课时他出现在了课室门口。
“绵羊阿姨。”魏维挥着手和杨杣打招呼。
“你怎么到这来啦?”杨杣出来,牵着他走到了一边,问他。
魏维从小书包掏出一小袋糖果塞给杨杣,双眼亮晶晶地和她说:“我特意过来找你的。
我爸爸和妈妈又结婚了,我妈妈让我给你和谢叔叔送点糖果。”
“谢谢你哦~。”杨杣摸了摸他的头,“帮我谢谢你妈妈。”
“好哒。我先下去咯,爸爸还在楼下等我。”他话落,小跑而去。
谢佑安还没打电话给她。
杨杣回到车上,给他打了电话过去。
铃声响到一半,通话被拒接了。
紧接着,谢佑安的信息回复过来,“还没结束,要过来接我吗?”
随后,他发来一个定位链接。
“接你。”杨杣给他回复。
“ua~ua~亲亲老婆。”
看着他回复的信息,杨杣满眼不可置信,回复他问道:“你是不是被盗号了?”
亦或者,他醉了。
她启动车子,朝着定位的小酒馆方向去。
限速的路段多,十多公里的路程,杨杣用了将近三十分钟才到。
车子驶入小酒馆门前的停车场,不远不近地她看到了谢佑安在和人挥手道别。
等他将人送走了,她才下车。
谢佑安抬眼便看到了她,手上拿着东西朝她走来。
然而,他人未到,身上浓烈又带着淡淡竹叶芳香的酒气先传来。
喝了不少啊!
怕他醉倒在地,杨杣上前挽上了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