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杣又喝了两口奶茶。
好甜,她转动杯子,寻找标签上的甜度。
不另外加糖。
一定是小料太甜了。
她如是想。
“绵绵,可以先开门吗?”谢佑安问她,“来往的人,快要把我当成入室变态匪徒了。”
他说着,转头看了眼长长的走廊。
空无一人。
“绵绵”
他再想劝说时,门开了。
“”他的乖乖,小脸委屈巴巴眼睛红红的,像极了没抢到胡萝卜的小白兔。
谢佑安反脚推上门,拉过她拥入怀里,双臂紧紧地将她箍实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受了委屈怎么不说?”他低声问,语气充满了无奈,但是箍着她的力度却越来越大,“嗯?和你说的话不记得了?”
杨杣挣扎,他越用力。
还在耳边唠唠叨叨,她突然理解了悟空被唐僧念紧箍咒的痛苦。
真的好烦。
“绵绵,我会尊重你所有的决定,不会强迫你,也不会给你心理负担。
你也别给自己压力,不要给未知的事情做过多猜测,不要把未知的事情往坏的方向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