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笙笙给她发了个饱了的表情,又发来信息说:“大清早的,被你喂了一嘴狗粮。饱了,午饭都不用吃了。”
“省钱。”杨杣打趣她。
“省这二三十块,在海市能买块贴厕所的瓷砖。”苗笙笙自嘲。
其他人来打听她的离职原因,她也用了不想和谢佑安分隔两地的理由。
有人祝福、有人惋惜、有人高兴
她看不到,也都无所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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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孩子上学回来,见到韩啸在楼下,孙着意淡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他这个点过来,不可能是来看孩子,那只有一个可能了。
不等韩啸开声,孙着意直言和他说:“如果你是为了杨杣来找我算账,我劝你省口气,活多两年。
秦泰集团介绍了几个不错的项目给公司,对方的条件只有一个,开除杨杣。”
“在巨大、唾手可得的利益,和一个未知能为公司创造多少收益的人才面前,为公司及我的个人利益着想,选择前者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闻言,韩啸的脸色变了又变,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。
“秦泰集团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?”他问孙着意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孙着意无奈摊手。
杨杣给她的印象不差,勤勉有分寸,且是聪明的姑娘。
但与她何干呢?
过去的生活已经告诉她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应该得以利益为先。
其他人,终究是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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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下班回到住的地方的点,杨杣拒接了谢佑安的视频通话请求,回复信息给他说:在和同事逛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