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式两份，这一份你带走。”郑姐把其中一份文件递给杨杣，又在抽屉里抽出一张盖了红章的纸给她，“离职证明。”

杨杣接过，看了遍上面的字，朝她说声，“谢谢。”

因个人原因离职。

“杨杣。”杨杣准备开门出去，郑姐喊住了她，“你现在可以回去了，不用做工作交接。”

杨杣回头，朝郑姐点了点头。

转身，她垂下眼睑，敛去了眼眶的温热。

没回工位上去，杨杣在休息区，俯视着楼下的匆忙奔走的黑色小点。

为什么呢？

人们为了奔走三餐温饱、衣着光鲜温暖奔走。

她为了什么难过？

鼻子蓦然泛酸，她紧皱起着鼻翼，忍过了过去。

苗笙笙见她回来，又打趣她，“真羡慕你，被叫出去都是两个小时起步，四舍五入半天工资不费吹灰之力到手。”

杨杣朝她笑笑，坐回工位上，隔着挡板小声和她，“少羡慕，下午请你喝奶茶。”

“嘿嘿~我要超多料，超大杯的。”苗笙笙笑嘻嘻地说。

“没问题。”杨杣小声应她。

整理电脑里的工作文件，及一些纸质合同，杨杣留了份工作注意事项明细的文本文档在电脑桌面。

私人的东西，杨杣只装起了保温杯，其他东西她整理到了一起拍了张照片，准备晚上发给公司的保洁，让她晚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帮忙扔掉。

还差十五分钟下班，她拿起手提袋走了。

苗笙笙满眼疑惑地看着她走出去，连忙拿起手机发信息问她，“早退？”

杨杣在等电梯，看到有信息，回复她：“提前下去订奶茶。”

“订奶茶？升职了？请全组人喝奶茶？”苗笙笙三连问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