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儿子蓦地睁大眼睛,生怕他把屋给拆了,赶紧拦住他,急道。

“不用不用,这我能打开。”

说着就上前,拿出一工具,伸进缝里,灵活上下撬动一番。

没过几秒,铁链掉落。

“好了。”他说着,拍了拍手。

贺景洲视线落在这人身上,微微皱眉。

对方弄完就直接离开,他收回视线,将门推开。

面前十平米不到的单间,层高最多两米,低矮逼仄,且非常闷热。

靠墙处摆着书桌,上面放着电脑和课本。

书桌旁挂着块布帘,隔出空间。

贺景洲走过去,骨节分明的手扯住边缘,将其拉到一旁。

窄小的单人床铺上,娇小瘦弱的女生蜷缩着睡在那里,眉间微蹙,面色红得不正常,呼吸沉重。

泛白的嘴唇干得起了皮,几缕发丝黏在脸侧。

坐到床边,他伸手摸她的额头和脸颊,滚烫得惊人。

“林雾?”眉头紧皱,“林雾?”

喊了几声她的名字,女生眼皮微动,艰难睁开一点。

林雾只觉得喉咙特别痛,身体又热又冷。

早上起来开始就这样,想起床去吃药,然而浑身乏力,昏昏沉沉,半睡半醒间根本抬不起胳膊。

像梦魇一样,感觉自己坚持着下床了,忽然发现还躺在床上。

现在是又出现幻觉了吗,怎么好像看到……贺景洲?

应该是幻觉吧,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。

刚刚好像还听到手机响个不停,拿起来接听,结果又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