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已是六月底。

孟静思没等到那个休产假回来的老师,只好坚持着干到暑假。

肚子已经很大,像揣着一个皮球。

行动愈发笨拙了。

她在镇上又住了两个月,在孕晚期搬回市里。

周政言也开始两地奔波的日子。

每天通勤时间长达四个小时。

孟静思不忍心,可他却坚持要来回跑。

就这样早出晚归了一个多月,她的预产期也快到了。

那段时间,所有人都提心吊胆,时刻准备着。

待产包之类的孙花容早已收拾好,放在车里。

医院就选杨静茹所在的妇幼。

一切安排妥当,只等肚里的娃发动。

终于,十月份的第一个星期,孟静思有了动静。

先是上午的时候见了点红,她赶紧给周政言打电话。

周政言刚到单位没多久,又急急奔家。

路上不放心,让孙花容安排她提前住院了。

一帮人在医院守了一天,直到晚上,见她还没反应,就都回去休息。

结果到了十一点钟,她肚子开始有规律的阵痛。

杨静茹在床边安抚她:“刚开始间隔时间较长,等阵痛越来越频繁的时候,再推你进产房。”

按理说一胎不会太快,可刚过十二点钟的时候,孟静思就疼的受不了了。

阵痛从十分钟一阵,缩减到五分钟,又到两分钟,一分钟……

她进入产房待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