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言守在外面,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住了。
他不得不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害怕和紧张。
李咪站在他对面,紧张归紧张,可一看到周政言的模样,她就忍不住想笑。
人高马大的男子汉,吓得双腿乱颤。
两只手紧紧攥住膝盖,裤子都快被抓烂。
额头上冒出的冷汗,好像一直没有干。
平时人前冷静持重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。
充斥在外人眼里的,只是一个焦急无措,等待妻子分娩的丈夫。
孙花容再次赶到医院,也是急得在产房外面转圈圈。
转了一会儿又突然想到:“政言,生孩子这么大的事,总得通知娘家人吧。”
周政言心早就乱了,哪里顾得上理会她。
“你看着办吧,我没功夫想这些。”
孙花容只好自己做决定。
在产房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孟静思终于生了。
杨静茹打开门向家属报喜:“恭喜啊周书记,六斤七两,小闺女,你进来看看。”
周政言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,他胡乱抹了把脸,也顾不得形象,“静思呢,她怎么样?”
“没事,生的时候侧切了一些,正在缝合。”
杨静茹扯下口罩,“吸管杯,温水,在哪呢,拿进来让她喝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周政言转身取了水杯,迫不及待的往产房进。
孟静思躺在产床上,累的快要虚脱。
周政言没顾上看孩子,先拿了水给她喝。
语气也变得哽咽:“怎么样,疼不疼,咱们只要这一个,我不让你再受罪了……”
“打了无痛,还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