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。”

孟静思接过棉签,按在针眼上。

病床上的人赶紧又“嘶”一声。

“很疼吗?”

孟静思跟护士一样的疑惑,“这么小根针,你这么大个人,不至于吧?”

目送护士出去,周政言开始吐槽,“她手法不行,扎的疼死了!”

受不了男人撒娇,孟静思别扭的慌。

但看在他生病了的份上,她昧着良心哄他,“那我给你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
外面床上坐着的周敏,龇牙咧嘴,被他俩膈应的,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。

她忙敲了敲墙:“外面还有人呢,周政言你收着点演!”

“不知道非礼勿听,你不会先出去。”

周政言霸道的理直气壮,“我饿了,你下楼买饭!”

“要吃什么?”

周敏气呼呼的站起身,“包子还是油条?”

“买点粥吧。”

孟静思接话道,“他才刚好,吃点容易消化的。”

“知道了,你呢?”

周敏是个刀子嘴,往往是活也干了,力也出了,还不落好。

孟静思顿了下,“我吃什么都行。”

听着外面开门关门,周敏已经出去了。

碍眼的灯泡被指使走,床上的人装的更可怜。

“你都不知道,昨天喘口气都艰难,胸口这里,疼的跟刀绞似的。”

孟静思果然心疼了,“让你去打点滴你不去,偏要往山上跑,一点也不亏你。”

看着她嗔怪的语气,紧皱的眉头,周政言心里舒坦多了。

明明已经没什么症状,他偏要矫情,“这会儿可能药劲儿过了,还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