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够。”

孟静思摇头,“我昨天买的土鸡都一百八一只。”

“没办法,太热情了。”

周政言无奈,脱了外套挂在门后。

又走出来,边挽袖子边指挥,“你烧点开水,我把它毛拔了。”

“你会拔吗?”

孟静思靠在门框上半信半疑,“我去叫文校长来拔吧,晚上一块吃。”

“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走路!”

周政言不乐意,“别人会的,我也会。”

孟静思扁扁嘴,知道他醋坛子又翻了。

果不其然,下一句就是:“你跟他挺熟啊,我没来的时候,是不是什么事都找他?”

“神经病!”

孟静思踢了他一脚,“我是跟他老婆关系好,这你也要计较。”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来的时候,还是他接你呢。”

周政言越说越来劲儿,“我看小区监控了,你坐人家车,嘴都快笑烂了。”

当时他真的很难受。

她对着他的时候,冷言冷语。

面对一个陌生男人,却能笑脸相迎。

他就在想,那笑要是对着他,该有多好啊!

不过现如今一切都过去了,山重水复,柳暗花明,他们终于和好。

只是孟静思觉得他莫名其妙,“我那是礼貌的打招呼,什么叫嘴都笑烂了,还有,你还去调监控啊,可真无聊!”

周政言不服气,“我要不去调监控,怎么知道你来这儿了?”

就是因为在监控里看到戴眼镜的文校长,又看到他的车牌号,他才顺藤摸瓜,找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