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他没跟孟静思说,过去的事了,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。

只要她不计较,一切都好说。

孟静思也懒得理他,进屋烧开水去了。

鹅的毛比鸡毛要难拔的多,两个人慌张了一下午,也没弄干净。

最后还是文校长看不下去,过来施以援手,才勉强搞定。

孟静思屋里的电锅太小,根本用不了。

薛老师又把自家的炉子搬过来,上面支一张大铁锅。

晚上吃饭的时候,文校长拿了酒来。

孟静思却拦着不让周政言喝,“感冒还没好,吃着药呢,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头孢。”

周政言也听话,她不让喝就不喝。

一顿饭吃完,已经九点多。

薛老师帮着洗了碗刷了锅,两口子抬着炉子走了。

孟静思洗漱完回到房间,周政言已经把药吃了。

只是脸色又变得不太好。

孟静思摸了摸,还行,没发烧。

可躺在床上,任他怎么软磨硬泡,她都没再让他碰自己。

生着病是一方面,还有就是这房间太不隔音。

明天是礼拜一开学,隔壁房间的老师都返校了。

床板再吱吱呀呀一晚上,她心脏受不了。

周政言也没勉强,他虽然没发烧,却总觉得胸口闷的慌。

他没在意,只以为是又受凉了。

睡到半夜,胸口已经开始发疼,浑身也乏力。

怕影响她睡觉,他忍着没动。

捱到早上七点钟闹铃响。

孟静思起床煮了点稀饭,她自己喝了一碗,就匆匆上课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