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言有些担心。

他这个姐姐,从小就争强好胜,脾气火爆,却没想到结了婚,会被人家欺负成这样。

“有什么不行的,地球离了男人还不转了吗?”

她倔强的转过身,大步往前走。

“呀,你的手怎么了"

刚走两步,她身后突然传来孟静思的惊呼声。

周敏回头一看,周政言的右手血淋淋一片,衣襟上也沾了不少……

只是刚才在气头上,他自己也没发觉。

“没事,可能刚才酒杯拍碎了,不小心划破的。”

他若无其事的在衣服上蹭了蹭,却仍有氤氲的血迹顺着伤口渗出。

“去医院包扎一下吧。”

孟静思捧起他的手。

“不碍事的。”

周政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,“你朋友还在里面呢。”

“我去跟她们说一声,饭可以改天再吃的。”

孟静思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。

他这哪是过年,分明是渡劫。

年前把手臂烫了,年后又把手割成这样。

她吸了吸鼻子:“进去打声招呼,咱们先走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周政言也没再逞强。

两个人进去解释完,又重新出来,周敏还站在走廊里,“我跟你们一块吧。”

周政言没多说话,到前台结了账,孟静思开车,他用纸巾摁着手坐上副驾。

就近找了个医院,将肉里的碎玻璃碴取出,消毒上药,折腾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

“你去哪?”

坐上车,周政言偏头看向后座上的周敏。

周敏将头对着窗外:“送我到名仕公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