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言扫了他一眼,又替他说:“那就是你娶她,只是为了我爸提拔你,给你垫桥铺路,现在你自认为走稳了,就想原形毕露对吧!可你别忘了,他既然能送你上去,就也能拉你下来,你那份工作,后面盯的人排着长队呢!”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
林彬颓丧的垂着手臂。

“政言,这大过年的,咱们好好吃顿饭,别把话说那么难听行吗,做人留一线……”

“你还知道什么话难听啊,我当你耳朵全塞住了呢,他们说我姐的时候,你他妈怎么不嫌难听!”

周政言彻底动了气,将手里的酒杯“啪”一声拍在桌面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他用腾出的手指着林彬鼻子:“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,最好都收一收,我们周家的人,能受苦,能受罪,就他妈受不了气!”

林彬被训得跟个孙子似的窝在墙角,大气也不敢出了。

孟静思在门外听着火候够了,再闹下去收不住场,对他影响也不好。

她便推开门进去,拉周政言胳膊:“好了,朋友们还等着呢,这件事私底下再解决。”

周政言气也撒的差不多,就坡下驴跟着她出去。

周敏还等在门外,脸色晦暗:“我先走了,不想再看见他。”

“你去哪?”

孟静思叫住她,“要不跟我们一块吧,我朋友她们就在隔壁。”

“不了,我回我自己的房子。”

周敏仰头抹掉眼泪,“今天谢谢你们了,先别跟爸妈说,大过年的,不想让他们跟着操心。”

“你一个人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