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帮人闲聊,周青言却陷入沉思。
这事跟陆家有关系?
时阮来看他的时候,周青言问:“警察局门口那个人是怎么回事?”
时阮抬眸,随即笑开,“你在医院住着,消息还这么灵通?”
周青言道:“他们说是陆家人干的,是那晚那个人吗?”
时阮点点头,“是他,被陆之行收拾了一顿,扔进去了。”
周青言一顿,“他的手”
时阮面不改色,淡然承认,“我扎的,你为救我住在医院里遭罪,我在外面不得帮你把仇报了。”
周青言勾唇而笑,“够意思,我就说陆之行没那么好心嘛。”
时阮眉梢一挑,削苹果的手不停,嘴上道:“人是他抓到的,不管怎么说,他也占了一半功劳。”
周青言不以为意,“他是为了你,又不是为了我。”
苹果削好了,他伸手过去拿。
时阮面不改色的把苹果放进自己嘴里,咬了一口。
周青言一哽,顿时无语,“削了半天,感情不是给我吃的啊。”
时阮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,扔过去,“伤的又不是手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”
周青言唉声叹气,“我就说了你老公一句,你就不爱听了,还真是重色轻友,没人性。”
时阮云淡风轻的一口一口嚼着苹果,“我没人性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还不习惯吗?”
周青言道:“你以前又没有针对过我,我现在才见识到。”
时阮道:“见识多了就习以为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