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插科打诨,周青言问起乔楚柠的事。

时阮说:“她是幕后黑手,喜欢陆之行,和我作对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
周青言道:“自作自受,我看她也是精神不正常,送到那里就对了。”

时阮重新拿起一个苹果削皮,语气自然随意,“进去前,我还给她一刀,以后我们两清。”

周青言刚才还说时阮重色轻友,此时听了她的话,立马眉开眼笑,“还是你对我好,有事是真上啊。”

时阮道:“你不也是吗,不然现在躺在这的,指不定是谁。”

周青言一想到那天的场景,只能庆幸自己没有走远。

不然真不敢想象,时阮会被那个男人迷晕,带到哪里去。

她还怀着宝宝呢,就算拼了命,他也不能让她有事。

时阮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,“赶紧吃,别说我重色轻友。”

周青言接过来,笑着道:“那不能够,咱们俩多少年的兄弟情谊,能是那姓陆的能比的。”

外面门被推开,同时响起的,是男人低沉不悦的声音,“什么是我这个姓陆的不能比的?”

两人闻声望过去,陆之行大摇大摆的走进来。

周青言一哽,眼睛一翻,“你来干什么?”

陆之行面不改色,“你以为我想来,我来接我老婆回家。”

不然,谁愿意看到他?

两人这种状态又不是一天两天,时阮见怪不怪。

王不见王,就对了。

她从椅子上站起身,淡淡道:“我走了,晶姨马上就到,她给你带了晚饭,你多吃点儿。”

周青言也不想让时阮总往医院跑,要是一个人就不说什么了。

她自己都是个孕妇,需要别人照顾。

天天往这地方跑,像什么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