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行语气淡淡,“祸害遗千年,你放心吧。”

时阮没说出口,心里暗想,他和周青言两个人之间,到底谁才是祸害?

还真不好说。

陆之行问:“要过来吗?”

时阮一顿,“查到了?”

“乔楚柠。”

时阮似乎并没有任何意外。

除了她,她还真想不到还有谁能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她。

时阮道: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
陆之行说:“我已经叫人去医院接你,到了给你打电话。”

时阮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之后,跟周青言,还有他爸妈打了声招呼。

言晶说:“阮阮你别总往医院跑,还怀着孕呢,照顾好自己,青言这边,我们照顾就行。”

时阮怎么能把他们扔在医院里不管?

伸手抚摸着肚子,笑着道:“怀孕也没事,他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住,还怎么做我时阮的儿女。”

她一直都是个坚强不服输的女人,她的孩子也应如此。

但长辈不会这么想,他们只想让她好好的,健健康康的生下孩子。

时阮被司机接过去的时候,看到陆之行坐在沙发上。

而那个男人浑身湿透,跪在陆之行前面,脸上有未干涸的血迹。

时阮瞳孔狠狠一缩。

虽然当时是黑天,男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,可时阮就是一下子认出他。

就是他,拿着刀子,捅进周青言身体里。

时阮眼中攒动着怒火,面色肃然而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