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跪在浴缸里,就差磕头赔罪,“我真不敢了,时阮身边一直有人,我本来都打算放弃了,直到昨天晚上看见她,她身边那个男人还没有走太远,但是我太着急了。”

昨天晚上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,看到时阮落单,就冲了上去。

最后,还是失败了。

陆之行一脚将男人踹翻在浴缸里。

里面出水口没有关,水差不多要流光。

没有浮力的作用下,后脑勺再次磕在大理石上,瞬间见血。

“你用迷药对付我老婆,还随身带刀,这就够你死一万次都不足惜。”

男人顾不得疼,立马解释,“我拿刀真的就是吓唬一下,我没想到那个男人真跟我拼命,死抓着我不让我跑,我没办法”

他当时已经吓坏了,知道刀子扎在那人身上,吓的拔腿就跑。

回去就给乔楚柠打电话。

乔楚柠一边骂他没用,一边让他出去躲躲。

他能躲到哪里去,昨天晚上做的事,才过去几个小时,就被抓到了。

陆之行冲着后面站着的林牧吩咐,“把乔楚柠带过来。”

林牧应声,带着两个人走了。

男人还在浴缸里,浑身湿漉漉,不敢出去。

感觉这浴缸,就是他最大的保护伞。

虽然他差点淹死在里面。

但出去,他只觉得更危险。

陆之行从浴室里走出来,拿着手机给时阮打电话。

此时,时阮正在医院里,陪着周青言做检查。

手机铃声响,她走到一边去接。

陆之行难得的关心了一下周青言,“他怎么样了?”

时阮说:“医生在给他做检查,精气神比昨天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