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阮道:“小心点儿,抻到伤口,还要再疼一次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瞪着陆之行。
陆之行能气到周青言,心情突然由阴转晴。
时阮说:“你当时都要晕倒了,我又弄不动你,他不抱你,难道眼睁睁看着你不管吗?”
陆之行语气淡淡,波澜不惊,“衣服我已经扔了,手也洗了好多遍,虽然还是不干净,但看在你救我老婆的份上,我勉强凑合着吧,自己的手,总不能砍了不要。”
周青言眉头拧到一起,也不知道是疼的,还是气的,“你还好意思嫌弃我。”
他就差站不起来,不然真会跟姓陆的干一仗。
言晶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着几盒药。
周青言说:“妈,我要洗澡。”
言晶一愣,随即道:“洗什么澡,没听医生刚才说吗,你这伤在腹部,一时半会儿都不能沾水。”
“我就要洗澡。”
言晶说:“我明天给你请个护工,让他帮你擦擦身,洗澡会感染伤口,尤其你这刚手完术,更不能碰水。”
“我就”
话未说完,时阮立马打断,“怎么了,伤到耳朵了,听不清晶姨的话?”
周青言哑口无言,扫了神情自若的陆之行一眼,气死了。
要不是场合不对,言晶都想笑出来。
她虽然没搞懂,儿子为什么突然发脾气。
但一想到时阮一句话就把他治的老老实实,她确实没忍住。
时景陌买了一堆日用品,从外面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