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陌下楼,给他买日用品。

周青言爸妈跟着医生去拿药,打热水。

周青言看到陆之行一直没走,他知道他是为了时阮,还是忍不住嘴欠,“我住院,陆二爷亲自守在这,还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
陆之行面不改色,“你是为了救我老婆,别说守在这,你让我陪你上厕所,我也得照做。”

周青言笑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还真有感觉了,来吧,阮阮毕竟是女孩子,不方便,只能劳烦陆二爷了。”

说着,他还真的抬起手,要让陆之行扶着。

陆之行忍着心里的不快,果真上前一步。

还不等碰到手臂,周青言已经收回手。

一脸的嫌弃,“你来真的,我还不想让你碰我呢。”

陆之行也知道他根本不想上厕所,就是故意的。

他坐在他病床边的椅子上,云淡风轻,“不想让我碰,也碰了,你躺在血泊中的时候,是我不计前嫌抱你上的车,怎么?打了一针麻药,现在忘了?”

时阮瞄了一眼陆之行,之前两人在家的时候,他为这事嫌弃厌恶的不行,这辈子都不想提起。

这么一会儿,他为了气周青言,自己竟然主动说出来了。

还真是,为了恶心对方,不择手段。

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
果然,都是狠人。

周青言脸上的表情,一点点龟裂。

似乎才想起来,他昏迷之前,好像是一个男人把他抱上车了。

当时没多想,以为是时景陌。

周青言一副吃了不干净东西的表情,虽受着伤,也要喊出来,“谁让你抱老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