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行下意识的皱了下眉。

自从上次的事情后,他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。

今天突然来干什么?

到底和时阮有些亲戚关系在,陆之行不好当着外人面不让她去。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时阮说:“不用,他说要离开京州,走之前过来找我告个别。”

陆之行就没有再说其他,“快去快回,等着你打麻将呢,跟他们玩没意思。”

时阮笑着看了眼他面前的筹码,赢了还没意思,难道想输?

她应了一声,跟着店长出去了。

来到外面,时阮问:“人在哪?”

“在一楼。”

时阮说:“让他去我办公室。”

店长应声,坐着电梯下楼。

不到两分钟,时阮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敲了两声,随后打开。

沈周从外面走了进来,站在门口,“阮阮。”

时阮坐在办公椅上,看向他。

距离上次的事情过去也没多长时间,自那以后,沈周再没来过她的会所,两人也没再见过。

有人可能会觉得时阮狠心,连亲戚的忙都不帮。

可那是原则性的问题。

时阮如果直接帮他垫了这个钱,只会让人变本加厉,有恃无恐。

“坐。”

沈周略微局促,还带着点紧张,走进来,坐在时阮对面的椅子上。

时阮说:“我听琴姐说,你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