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陆之行手气更好,两人谁也赢不了对方,倒是把同桌的另外两人给赢了。

池与看着迅速减少的筹码,心里拔凉,“嫂子组局,就是为了让你们俩赢钱吧?”

他嘴素来很甜,知道顾晏和楚榆在一起后,立马改口叫嫂子。

顾晏道:“组局是真,赢钱靠的可是本事,你自己赢不了,怪不得别人。”

池与叹了口气,半真半假,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跟你们两个谈恋爱的打麻将,一边输着钱,一边吃着狗粮,我这什么命啊?”

陆之行说:“当花钱买狗粮了,饭钱省下了。”

池与眼睛一横,“这钱谁愿意省谁省,我是一分都不想省。”

顾晏道:“那今天宵夜,你请。”

池与看着没剩几个筹码的桌面,欲哭无泪,“晏哥你忍心让输家请客?”

顾晏道:“对你我有什么不忍心的,你又不是我女朋友。”

他和陆之行不愧是兄弟,一个比一个能炫。

池与道:“我不是你男朋友吗?”

顾晏低声笑骂,“滚,我女朋友能暖床,你能干什么?”

池与笑着道:“晏哥若是需要,我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两人插科打诨,陆之行不动声色的把麻将一推。

胡了。

点炮者:池与

池与一边说着,玩完这把不玩了,一边还不下桌。

对于他们来说,输点钱难受是假,陪着陆之行和顾晏乐呵是真。

店长敲门进来,四处看了看,走向时阮。

低头耳语几句,时阮站起身。

陆之行向她这边看过来,时阮跟他说:“有人过来找我,我出去看看。”

“谁?”

“沈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