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道:“我看着他挺好的,礼貌绅士,没做任何逾矩的事,做事雷厉风行,毫不拖泥带水,我们谈的还挺痛快。”
盯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,陆之行直接吻上去,堵住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放开她,语气不悦,“不准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。”
时阮道:“实话实说,白济琛全程都在聊合作的事,一句闲话都没有,我觉得很正派一个人。”
“假象而已。”
时阮狐疑的看着他,觉得他对于不喜欢的人,向来都有偏见。
陆之行说:“白济琛黑道出身,从他这一代开始才一点点洗白,知道他为什么大多产业都是医疗领域,还不是为了给自己身上镀金。”
以为开几家医院就是好人了吗?
笑话。
本来白济琛这人跟陆之行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,但现在时家和他合作,陆之行肯定要让时阮知道,他是什么人。
时阮道:“白济琛做过什么坏事?”
陆之行道:“他没有,不代表他就是清白的,背景在那摆着呢,天天耳濡目染,能是什么好人。”
时阮不了解白济琛的深层身份,两人也只是见过一次,不好妄加评判。
但从唯一的一次见面来看,他应该没有陆之行想的那么坏。
只是人冷了点,有点儿凉薄。
时阮道:“你也说了是上一代,甚至是上上一代的事情,别牵连无辜,不管他是想洗白,还是怎样,至少现在他是安安稳稳做生意,我们是合作关系,你别对人有偏见。”
陆之行沉眸看着时阮,不说话。
时阮轻笑,捧着男人的脸,哄道:“我没替他说话,本来就不熟,我替他说话干什么,但他是我的合作商,以后见面,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别跟他起冲突。”
陆之行道:“我跟他见得着吗。”
不是一路人,这辈子都没可能见面。
晚上,两人在医院吃了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