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阮从上到下的打量他,见他没事,问道:“陆之行呢?”
林牧道:“二爷,在医院。”
时阮闻言,心里顿时一慌,“他受伤了?”
林牧立马解释,“没有没有,抓到的人假意给头领打电话,说开枪伤了二爷,做戏做全套,我们就商量着,让二爷在医院先住着,等着他们上钩。”
为这事,林牧还被陆之行一顿批。
酒店都不愿意住,还医院。
如今时阮来了,他瞬间感觉,自己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。
林牧开口道:“陆家的医院,安全的很,都是自己人,时小姐放心。”
时阮点点头,上了车子后座。
林牧坐在副驾,开口道:“二爷要亲自过来接你,但他如今应该是受伤状态,不能出医院。”
现在说不定有人监视,总不好大意,以免打草惊蛇。
时阮道:“让他老实待着就对了。”
话落,时阮手机响。
她接起,听到对面男人问:“到了吗?”
时阮“嗯”了一声,“刚上车。”
陆之行语气竟然带着丝丝委屈,抱怨道:“我要亲自去接你,林牧说什么都不让,等你到了,我再收拾他。”
林牧坐在前面,隐约听到一些,心里“咯噔”一沉。
二爷竟然还没消气。
但这事不能怪他啊。
时阮道:“你给我老实待在医院,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让人省心。”
陆之行立马消停,语气雀跃,“嗯,你说我就听,我哪也不去,就在这等你来。”
他变脸速度堪比翻书,林牧也是习惯了。
能治得了二爷的,当属后面这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