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装傻,也不要把我当成傻子,”孟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嗓音愈冷,“我记得我是怎么睡着的,以那样的姿势入睡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以靠在你肩上的姿势醒来。”
呃……
好吧,这会儿的情况跟当时在车上的不太一样,在孟凝把脑袋埋进双膝里的情况下,她确实不可能“不小心”枕到他肩上。
祝且摸了摸鼻子,如实招来:
“我看你那样睡觉,觉得你应该不是很舒服,所以就……你如果很介意的话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问我介不介意?”孟凝扯了下嘴角,“祝且,我看你是脑子昏头了,你的肩上有伤,你完全不记得么?”
“啊……”祝且一愣,随即道,“我记得的,但是……没关系的,你的头又不重,影响不大。”
事实是他那时的确忘记自己的肩上还有伤了。
在那种情况下,他怎么可能还会在乎自己肩上有没有伤啊?
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错过了今天,他也许下半辈子都没有这种机会了。
孟凝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听他这么说,她无奈地扶了下额头:
“我不需要你做这种事,来,把衣服脱了。”
祝且霎时面色一红:“啊?为、为什么?”
孟凝的声音染上一丝不耐烦:“我要检查你的伤口有没有恶化,因为你做的蠢事。”
“……噢,好的。”
胸中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,祝且连忙抬起手,把他上身的两件衣服都给脱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