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危险、很可怕,这是他之前就发现的事实。
毫不犹豫给出他开除惩罚的人就是这位学生会长,他不顾任何人施压,坚决地把他开除了。
一个温从昭、一个应添域,都让他的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背后直起鸡皮疙瘩,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
“如、如果我告诉你们了,你们就会……放过我吗?”
……
“呜呜呜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天色越晚,森林里的风就越大,愈发呼啸的风声听上去如同绝望之人的哀鸣悲泣,非常悚人。
然而祝且并不觉得恐怖。
因为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正靠在他肩上安心睡觉。
这大概是他一生中最狼狈的一天了,可他却感到无比幸福,幸福到他现在还忍不住怀疑这是个梦。
他垂下眼睫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仿佛要将她的面容深深刻进大脑里,永远不忘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皱了皱眉,缓慢地睁开眼睛,神情懵然。
祝且迅速别开视线,装作自己一直都在认真观察洞穴外的情况。
很快,他便感到肩上的重量消失,下一秒,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:
“祝且,你做了什么?”
祝且笑了一声,反问:“你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