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昭低沉着嗓子喘了声,还故意贴到她耳朵边喘给她听。
程嘉茉顿时觉得半天身体都麻了,又麻又酥,酥得身体发软,心脏怦怦直跳。
“贺青昭,我现在觉得你一点也不好,坏死了。”
贺青昭被她骂,非但不生气,反倒愉悦地笑出了声,笑声低沉磁性。
“会骂多骂,我喜欢。”
程嘉茉气也不是笑也不是,软声骂了句:“神经病。”
贺青昭嘘了声:“有人来了。”
他像是长了后眼一般,意识到贺宗浔他们过来了,急忙脱下西装外套罩在程嘉茉身上,把她腰以下挡住。
程嘉茉用手扒拉:“我不冷。”
贺青昭贴在她耳边沉声说道:“你裙子湿了,必须挡住。”
程嘉茉:“……”
她裙子怎么湿的,他不清楚吗?
他是怎么做到一派正气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。
眼见有三个男人笑着走了过来,程嘉茉猜测应该是贺青昭的朋友。
她紧张得不行,手抵着贺青昭紧绷的腰腹,用力往外挣,想从他身上离开。
贺青昭却收紧手臂,箍着她细软的腰,把她往怀里按。
她不但没挣脱开,反倒与他贴得更紧了。
然后她便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坐着一个发烫的硬块,根据位置来判断,不可能是手机,更不可能是肿瘤,具体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