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完手，抱着她哄。

“茉茉不哭，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
程嘉茉气得在他胸膛上打了下：“我没化妆。”

贺青昭继续哄：“是我眼拙了，我们茉茉天生丽质。”

程嘉茉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发瓮：“贺青昭，你再这样，我真的不理你了。”

贺青昭急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混账。”

程嘉茉从包里拿出纸，擤了擤鼻涕，把擤过鼻涕的纸塞进他裤兜。

贺青昭宠溺地笑了下：“你干脆塞我嘴里得了。”

程嘉茉嗔了他眼：“那我不敢。”

贺青昭低头贴近她脸，沉声说道：“你把我裤子都弄湿了，还有什么不敢的？”

程嘉茉被他的话羞得脸颊绯红，难堪地咬了咬唇，想骂他，却又说不出骂人的话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目光盈盈地看着贺青昭，向他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
“贺青昭，本来我觉得你很好，很喜欢你。可你总是这样，一点也不尊重我，只是把我当成泄i欲的工具，我很生气，也很难过。”

贺青昭眯了眯眼，虎口钳住她下颌，欲笑不笑地看着她：“究竟谁泄了，嗯？”

程嘉茉纵使脾气再好，也被他惹生气了。

她抬起手，一巴掌打在贺青昭手臂上，气汹汹地瞪着他。

贺青昭松开了手，拇指在她潮红的眼尾轻揉。

“刚刚是不是想加那个男生的微信？”

他不说还好，听到这话，程嘉茉蹭一下从他怀里站了起来。

她急忙拿出手机，准备给夏眉打电话，刚点进通讯录，手机却响了，是程嘉禾打来的。

贺青昭看到来电显示上“程嘉禾”三个字，挑了下眉：“你哥？”